| Van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放大假ブログリストゲストブック | ヘルプ |
|
2008/05/13 报告总理!我要求入党!5月15日 第3天 和高中同学通了电话, 他老婆的老家在都江堰山上, 地震那天,她老婆抱着1岁多的小孩前脚刚踏出门,后脚房子就塌了。 前一天才抱着女儿去看过病的那所医院也震塌了, 所幸,现在母子平安、家里人也平安。 和在成都读大学的表妹通了电话, 3天前,他从7楼的校团委办公室里冲出来, 教学楼被震出一条裂缝。 现在,她和同学们坐在操场上的帐篷里躲避余震。 而一些回寝室躲雨的同学,一天要从房子里冲出来6、7次。 和在绵阳工作的表妹通了电话, 3天前,她从周围震塌的房子中冲出来,惊魂未定, 她是党员,现在正坚守在救灾第一线,负责分发政府的救灾药品, 已经三天两夜没有休息了,听见她的声音极度疲惫, 她说,绵竹现在还有几千人被压在废墟下,事态危急, 生命,我们已等待不起。 每一天,都盯着电视里的直播守到3、4点, 希望看到救出来的人能多一点、多一点、再多一点, 这是我的家乡, 7000、12000、14866, 不断变化的数字,正变成一把锋利的刀。 2008/05/10 神圣的感觉是的,这是真的,事关国家荣誉,这绝非PS照片, 我不是周老虎,所以更不会是杨火炬!
我是奥运火炬手,以一位在沪工作的普通广告人的身份成功入选奥运火炬手, 手持祥云的感觉真的很激动, 这一刻,我感觉全世界的目光都聚集在我的身上, 当5月21日的那天,你在上海南京西路的某一段200米路上看到我飒爽的身影时, 请你和我一起激动吧!
2008/05/08 430后遗症4月30号的晚上,真的只差一个小时,就可以和八万人一起唱到五月的第一天了
encore的最后一首歌《知足》, 陈阿信说,这是今天最后一句歌词了, 全场齐叫“十二点……十二点……” 阿信把最后一句唱得很长很长,八万人顷尽全力,演唱会最终还是结束在11点 VIP区的那帮子女生对着舞台拉出一条长长的横幅:
“不打扰,是我的温柔……”
我最喜欢的几首歌之一《温柔》, 阿信说:“如果有一天 你对我说 你要离开我,我想 我不会强求 也不会挽留,因为 我所能给你最后最好的温柔, 那就是我对你说 我给你自由 我给你自由 我给你全部全部全部自由” 这时,有女生带着哭腔打电话,说:“阿信在唱《温柔》了,你快听,你快听”。 我不知道这时有多少人拨通了电话, 但我用尽全力唱着后面歌词,努力的压抑自己的情绪: 对不起,我曾经打扰过的人!
一千个世纪 离开地球表面 小太阳 恒星的恒心 最重要的小事 洋葱 人生海海 天使 …… 从头到尾的全场大合唱, 八万人组成的蓝色海洋, 只有五月天做得到。 没有唱到12点,阿信说欠“八万人”一个小时。 恩,没错,加起来一共八万个小时!
2008/01/11 独夜
这么晚了,还在家里呆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出来混。
从9点混到第2天早上3点,
我对旁边的一个青年女教师说:如果我要开酒吧,我就取名叫“独夜”! 2007/07/07 西湖2007/06/27 莫干山路50号
和同学以伪艺术青年的身份去了一次莫干山路50号,一个艺术和伪艺术聚居的地方, 里面的厂房可比里面的画漂亮多了。很多画,抽象得乱七八糟的,你根本搞不懂画这画的人究竟要表达个啥子。 菜画太多了,真的就像卖菜一样。 可惜了这些漂亮房子。
整个园区走完,最喜欢的,感觉画风和思想最成熟的就是这位林海容,典型的川美的“大脸画”风格,走进一看,嘿!还真是川美的!
我想起了我的一个大学同学,工作3年后又开始在家里画画了,我觉得他是我们班真比较适合画画的,有思想,读书时他就比较爱愤怒、爱批判这个批判那个的、写个博客别人也不怎么看得懂。我很佩服他在做了3年游戏动画之后,还能保持画画的原动力,因为现在的我实在是再也静不下心来画了,我都承认,你们说得对,我真的太浮躁了。
2007/05/29 出走
一年12个月,就只有“五月天”听起来舒服些, 太阳刚刚好,气温刚刚好, 连在街边吃夜宵时吹来的风也刚刚好, 趁着兴头上来写写字,把最近有些浮躁的心气也放出来透透气。 一个刚刚好的季节,真不应该呆在城市里, 下个月,准备给自己放一个没有期限的长假, 不看电脑,不看工作单,不看脸色, 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地上,只看天。
2007/03/26 坏心情
有些时候,喝醉, 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为自己,还是为人情? 醉得那么的由不得自己。
单挑, 不为酒量, 只为对的人和对的事。
还好,还记得回家的路, 打开电脑, 听Nelly Furtado的《All Good Things》, 很解酒。
2007/03/17 坏女人
第一次在夜店这么认真的听Blues, 因为这里的酒出奇的贵, 不能认真喝酒,就只能假装听歌了。
很喜欢台上女歌手穿着低腰裤,双脚轮换踩节拍的样子, 很有味道。
淡淡的,没有忧愁, 这种感觉挺好, 只是,在诱惑的夜晚,端起酒杯, 内心便再也安静不下来。
所以,还是喜欢比较闹一点的地方, 在Deep House的怂恿下,做一只不安分的夜猫子。
很投入的喝下每一杯酒, 在状态升温的时候, 在洗手间的拐角处, 遇见白色T恤的堕落天使。
喜欢贴着耳朵大声说话的感觉, 猜赢你的鹘盅,猜赢你的剪刀石头布, 然后,在一个喝得刚刚好的状态, 被你言语中的一点点坏打败。
酒,是最好的借口, 在醉意醒来之前, 我不要乖乖牌,只要坏女人。
2007/01/20 起不来终于还是安顿下来了, 不管自己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反正,终归是开始了。
就像耳机里的club 8, 一开始了,就结束不了。 《Love In December 》,在这个冬天难得的温暖入耳, 在上班的路上听,会让你不知不觉的chill out, 然后,乖乖的迟到。
过惯了自然醒的日子, 最近开始被打卡机折磨, 8点就必须得起床, 这个点正是在被窝里长身高的时候, 结果为了不被扣掉那50块钱, 咬着牙齿努力的逼迫自己起床, 每一天都开始得很没有尊严。
我坚决反对一日之计在于晨这种说法, 美妙的早上就应该睡觉,睡得饱饱的, 然后才有精力去应付工作单、开会、讨论、敲键盘、做图、修改、想东西,这些鸡毛蒜皮的事, 然后积蓄一天的疲惫, 最后,尽情的堕落在夜里。
只有在夜里, 才能high起来,或静下来。
不过上海的天5点就黑了, 黑的太早,有时会不知所措。
现在,要暂时告别很长一段时间的夜生活了, 最近的生活和工作都不是自己想要的样子, 但现在还要忍耐, 希望能尽快有所改变。
看了黄立行《无神论》的MV, “死亡是不是终点,会停止想念……” 这句真的够恨,够黑色。 不要和我比听黄立行, 我97年就开始听L.A.Boys了。
2006/12/18 停不了
一定不能在一个地方呆得太久, 人可以停下来, 但心不能停下来, 飞驰在成渝公路、成乐公路、内宜公路……高速公路、山间公路, 听Avril 的《let go》, 整个世界和我一起向前冲。
不会觉得累, 只会觉得休息是必不得已。 泡上一杯茶,烤一下午太阳,一手烂牌也能“斗地主”, 有时,光阴就应该这样虚度。
买座、买酒、买醉, 在白天虚度的光阴在夜晚买回来, 混小酒馆,混空瓶子,混音乐房子,混MIX,混BABI, 不在于喝的酒,在于喝酒的人。
也许,明天我会知道你的名字, 但我真的等不到明天了。
满世界的夜猫子,每晚都有故事发生, 有的人就是这样, 明知遥不可及,却又心痒痒。
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忘记你们。
2006/11/23 有些电影,因为名字好看而看页面上端是《未来 IN THE DAY TO COME》五月天音乐概念电影的视频,33分钟 朋友 伙伴 情人…… 在这个夏天 已没有任何名词可以定义他们的关系了。 《盛夏光年》其实就是《未来 IN THE DAY TO COME 》的加长版, 同样的导演 同样的故事原委, 同样的五月天阿信的音乐, 不一样的三个人, 和一样的两个夏天。 所以,不喜欢五月天的人同样不会喜欢《盛夏光年》和《未来 IN THE DAY TO COME 》。 不过,同样也有可能, 因为喜欢上《未来 IN THE DAY TO COME 》和《盛夏光年》 而喜欢上五月天的阿信。
最后还要告诉你, 一段33分钟的夏天, 双击视频画面同样可以全屏观看。 还有,片尾最后的OS: 好象过了很久 那个时候的我们 经过了史上最强的地震 乱七八糟的教改 以及一次又一次的模拟考 接着 我们喜欢上一个又一个的人 唱片一张一张的买 影展一部一部的赶 演唱会一场一场的跑 总算是撑过了那个疯狂却又无法自己的年代 然后真的过了好久以后 那天整理房间时 重听了以前的旧CD 那是我高中最喜欢的一首歌 五月天的拥抱 时间突然强势的带我回到那个时空 大学放榜的那一天 球赛打输的那一天 还在听演唱会的那一天 被男生拒绝的那一天 挑染头发的那一天 你转学的那一天 以及你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天 我从来不会想说那种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这种话 因为如果时光真的可以倒流 这一切就不会那么的珍贵
2006/11/13 总得喝点什么吧卦哥喝着普洱茶,想出了菊花茶的TVC,
我喝着竹叶青,捣腾出了菊花茶的包装。
TVC拍出来挺有意境,但包装搞出来却有点不卖货。
不是竹叶青的问题,而是人的问题。
卦哥喝普洱茶之前在喝铁观音,
我喝竹叶青之前在喝可乐。
和卦哥第一次见面时,他就问过我平时喝什么,copy base说话就是含蓄,他的意思其实是问我是喝茶还是咖啡,结果我冒了一句很不搭调的话:喝可乐!顿时把卦哥搞笑了。一个40岁的老男人没想到一个20几岁的老男生会这样回答他。一副初出茅庐的牛逼样!
后来发现,办公室里真不适合喝可乐,显得太嫩,太浮躁,而且极不利于健康。咖啡,还是去咖啡馆喝比较好,所以喝茶,是再合适不过了。于是,喝了一段时间袋泡茶,但感觉十分不到位,像是在喝饭馆里的餐前免费茶水。最终决定喝竹叶青,因为以前竹叶青是我们的客户,喝客户的产品,是一种职业道德。
老胡说竹叶青适合在下雨时喝,这话说得太文艺,不过慢慢觉得绿茶还是和女人会比较搭。
一个人喝竹叶青太孤独,遵循入乡随俗的道理,我最终还是和老胡老叶合为同流,开始喝上了铁观音。铁观音的妙处在于有天然的兰花香,滋味醇厚甘鲜,回甘长,而且有茶具可以玩味。我们3个把公司一个摄影台搞成了一个茶台,每天上上班、喝喝茶、聊聊创意、聊聊八卦,班就应该这样上。卦哥是从不参与我们的茶局的,在他面前,我们的茶龄都显得太浅,他独自一人在他的办公间里喝着他的普洱茶,copy base的人就是比较会享受孤独。
四川人说喝茶其实就是去打牌,闽南人说喝茶其实是真喝茶。回到家,口味已经变了,赶紧邮购了一套铁观音茶具和150元的入门级福建安溪铁观音,慢慢喝,凡事入门了就好。
我一直在想,方文山是怎样写出《爷爷泡的茶》这种歌的,“经过这些年爷爷的手茧,泡在水里会有茶色蔓延”这种词没有的几年的茶客体验,再怎么翻字典也是写不出来的。
所以,茶,慢慢喝,慢慢积累,总有一天会用到这种体验。
2006/10/28 对手喝不醉,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 不是酒不对味, 而是女人不下酒。
但是,今晚在你面前我一定不能醉, 用酒精浸泡出来的勇气, 会很容易被你简单的一个眼神打败。
每一个明天的去留,都像今天晚上一样, 由酒后的心情决定。
今晚的心情很好, 所以一留就是十几天。
人多的时候,我们什么都能谈, 但当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时, 我们却静静的走在路灯下, 你低着头,看着地, 我侧着头,看着你, 就这样吹着风,一句话也不说。
其实,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但我却要很费神的去猜你在想什么, 像对手一样。
很俗气,但又必须要去猜。
2006/10/08 中秋节的家新闻里说,今年中秋节的月亮,是最近7年来离地球最近的一次。 当月亮离地球越来越近时,一颗恒星正在远离我们的星系,一个多月前,他被国际天文学会从九大恒星中除名,从此开始孤独的自转,永远也回不了家了。 外婆不会关心这些,她关心的这几天都回家了。回家了的孙孙、外孙、外孙女、还有她惦记的外孙的女朋友、外孙女的男朋友。外婆非常满意我的前女朋友,但是非常不满意我现在没女朋友。外婆拉着我的手唠叨了一大堆我前女朋友的懂事之处,搞得我心里还有些难受。 中秋节的夜生活一定要主旋律一点,不能和朋友在外面混,一定要和大人一起在家里陪外婆,陪外婆看更加主旋律的中秋晚会。我对外婆说,这就是厦门,就是我上班的地方。外婆被电视里的海沧大桥误导了,说:这台湾是不是离你们很近啊?就像我们这江的两岸一样啊?我说:恩,差不多,还要宽些。 但是,厦门离我是真的越来越远了,1700多公里的距离,我真的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再回到福建,在中秋节的晚上,我想起在福州五四路锦绣温泉29楼2914号里,还有一个曾经我一个人的家。 2006/08/14 想家的心态
到这个月底,小帮派终于就要散了。 一些人回到了上海,一些人去了厦门,一些人去了一些未知的地方。 上海是一些人的家,厦门是一些人的前途,未知的地方太大,去的人慢慢的就失去了联系。
公司里可以说话的人少了很多,于是每天对着键盘打一些无聊的字。没有工作单的打扰,出奇安分的过完了一个星期。 很快,我也可以回家了,不是混不动了,只是混累了,想回家歇歇。还是家乡话好听,很粗鲁,很实在。
昨天,在喝酒的时候,终于开始想家了。
2006/08/06 画室里的时光机
还想得起高考那年, 素描、色彩、速写、创作,四门考试科目令人忐忑不安的分数吗?
很多年后,当我无意间再次踏进久违的美术用品店时, 才发现曾经骄傲过的梦想,久违了。
有一点老友重逢的感动, 一排排安静的色彩和画笔, 群青、赭石、朱红、淡绿、普蓝、大红、柠檬黄,还有古板得可爱的“马利”, 全都是老样子, 只是,以前曾经天天挤弄他们的那个坏孩子现在长大了。 他们还认得我吗?
我,都已经不认得我了。
清清淡淡的少年,每天背着沉甸甸的书包和沉甸甸的梦想, 骑着那辆蓝色的单车,一天又一天的从学校叛逃, 逃到那间大大的画室。 寻找石膏上的那条明暗交接线和蓝色背景中那一点点的暖色反光, 不需要死记硬背, 只需要一点点的天赋。
背着画板,提着一桶颜料、排笔、调色盘, 以为自己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以为自己就是才华横溢, 有一点自以为是,有一点飘飘然, 在学习成绩好的同学面前甚至有一点嚣张, 因为他们知道怎样解开方程式, 却不知道谁是莫奈和伦布朗。
自豪的过着自己的每一天, 即使被乱七八糟的公式和混乱的单词搞得焦头烂额。 总想快一点熬过高中, 总想快一点看看不用背书的日子会是怎样, 总想看看到了大学我会画成什么样。
急切的盼来高三, 才发现高三其实是一场战争,开始有一点恐惧, 再固执的人,也要开始昏天暗地背书了, 背得越多,离自己的梦想就越近。
疯狂的背,然后疯狂的忘, 每次在快要认输的时候, 总会躺在楼顶望着满天星星的夜空一次又一次的问自己, 未来的我,会和想象中的我一样吗?
…………
2006年8月的一个早晨, 透过泛红的晨光,我从公司电脑前的椅子上醒来, 又是一个通宵的恶战, 对着镜子望着一夜之间冒出来的胡茬, 生命中又多了一天混沌的记忆。
每天对着那块比画布小太多太多的显示器, 用一套套方法加上全部的天赋,拼命的想着出人意料又符合逻辑的画面, 然后换回一点点的光环和小小的成就感。 大卫·奥格威是新的偶像, 我只是勉强的记忆着莫奈和伦布朗。
直到有一天, 当我再次踏进曾经像淘宝一样痴迷的美术用品店时, 深埋在记忆中的颜料味道挥发到鼻孔, 我才猛然记起, 曾经信誓旦旦一同上路的梦想, 被我丢弃在了墙角边那久未打开的书柜里。 曾经写进作文里被老师给了满分的梦想, 被另一个我残忍的划上了一个叉。
或许,我们根本就是在顺其自然的长大, 只是,年少的我们, 每天背负着一些梦想,一些幻想, 并天真的将他们混为一谈。
美院考前培训班,考油画系和雕塑系的永远是最牛逼的。 |
|
|